今日公映,你好疯子

采写/杀手里昂
文章来源:《电影》杂志一月刊

《你好疯子》导演饶晓志:电影市场比戏剧市场公平

搜狐娱乐讯由同名话剧改编,万茜、周一围、王自健、金士杰等主演的荒诞悬疑喜剧电影《你好疯子》今日正式在国内上映,并曝光公映海报,几位主演一同在雪地中亮相,充满了喜庆的节日气氛。影片日前在北京举行盛大首映,夏雨、王学兵、张译、路阳、陈建斌等演艺圈名人现身影片首映红毯,在观看过影片后纷纷给予好评。

近几年,话剧改编电影似乎成为了一种趋势,去年的《夏洛特烦恼》,今年的《驴得水》都受到观众的强烈追捧。中国话剧金狮奖最佳导演饶晓志的《你好疯子》,也打响了2017年话剧改编电影的第一枪。

文/导演帮 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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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你好疯子》讲述了七个素不相识的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关进了一家精神病院,他们遭遇各种被“逼良为疯”的行为,七个人为了逃出疯人院使出浑身解数。“当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一个疯子的时候,你将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疯子?”这是导演饶晓志想在电影中讨论的命题之一,但他并没有想完全从病理学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更多的是想从社会层面出发,以一种荒诞喜剧的方式去讽刺现实的荒谬。

电影《你好,疯子》昨天全国公映,这部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电影,在排片不高的情况下实现口碑逆袭,豆瓣评分7.4。

夏雨、王学兵、陈建斌

从路演开始,电影《你好疯子》就在全国收获了好口碑,获得了圈内一票明星的推荐。陈坤直言“这部电影绝对可以带给你颠覆性的感受”;李亚鹏则笑称:“《你好疯子》一点也不像处女作,倒是像二婚。”

《你好,疯子》是导演饶晓志的第一部电影作品,2014他曾凭借《你好,疯子》等话剧在第九届中国话剧金狮奖中获得最佳导演奖。虽然已在话剧界摸爬滚打十余年,获得了一些成就,但对于电影他却是“学生”,其中如何运作,投资,拍摄,宣传都是第一次接触,不过这位八零后导演淡定地说:“拍电影的时候我35岁,所以没有那么慌张了。”

凭借《阳光灿烂的日子》获得威尼斯影帝的夏雨说,“我和导演饶晓志10年前演过一部话剧,那时候他是个演员,没想到10年后进步这么大,导了这么一部这么棒的电影。我是看过话剧然后又看了这个电影,这两种艺术表现形式的差异,差别之大真的是让我学习到很多。不管怎么说,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祝它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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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是人自我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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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戏剧拯救不了电影
《电影》:《你好,疯子》的故事雏形是怎么来的?
饶晓志:我看过一个意大利新闻,讲精神病院有个司机,开车拉着病患去报告,路上他开点小差,下去喝酒,回来之后发现车上的病患跑掉了。后来他就把车开到一个地方停着,说这是免费巴士,就上来三个正常人,司机就把他们拉到医院,然后对医生说这三人是妄想症患者,要好好对待。这三个人进医院后,A对医生说自己学识渊博。B对医生说,不放我出去,我弄死你。C就给药吃药,给饭吃饭。只有C很快就出院了,出院之后把那两个人也救出来。我就看到这个觉得挺有意思。

《你好,疯子》是一部由话剧改编的电影, 它讲述了一个七个互不认识的正常人莫名奇妙被关进了疯人院,为了逃出疯人院,他们想尽办法证明自己不是疯子,做出了一系列令人捧腹大笑的荒唐事,然而实际真正的疯子只有一个。

著名演员张译现身观影

《电影》:这个故事最吸引你的点在哪里?
饶晓志:我对“正常与不正常”这个事有很大兴趣。我们在生活中经常遇到这种“正常与不正常”的交锋,我们需要证明“正常”的时候太多了,人类总是去划分各种界限,比如门不当户不对,恋爱不被祝福,同性恋不被祝福,其实这种界限都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产生改变,所以这也是让我开始做这个事的最大原因。随着我们在排话剧,找到了一些电影命题,第一个是“全世界都认为你疯了,你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疯子”,第二个就是“如果全世界都疯了,那你该如何证明自己也疯了”,其实有这样一些故事在里面。

影片的前半部分围绕了七个人的“证明”展开,七个人代表着社会各种分工,而这间精神病院也成了社会的小小缩影:人们面对共同的困难内心利己,但是又必须团结、党同伐异、推选意见领袖、操控群众,最终走向斗争,只能一种人能够胜利。

今年出演过《追凶者也》和《我不是潘金莲》的张译看完片称:“十年前就和导演合作过,没想到导演进步这么大,觉得万茜演的特别好,有点羡慕和他搭戏的演员。我其实和曹卫宇、莫小棋、周一围、金士杰都合作过,觉得这个阵容是演技派天团,这部电影借精巧的结构将人性中的孤独表达的很充分”。

《电影》:是什么原因让你将话剧改编成电影的?
金沙贵宾会官网,饶晓志:制片人看完《你好,疯子!》的话剧,说希望能把这个搬上荧幕,我们就一拍即合。其实拍电影的冲动我从小就有,我一开始根本不是接触的戏剧,我小时候在贵州成长,最多只能看看电影,哪能看的了戏剧,所以我对这个圈子的理解还是完全来自于电影,或者说来自于港片时代。只不过后来当我慢慢的进了戏剧学院,又重新接受了戏剧的熏陶和教育之后找到了戏剧的表达方式,但是从初衷来说做电影,我可能比做戏剧的念头都要早。

“我认为人是由自我组成的,社会是由人组成的。如果说很多个自我在内心激荡,哪一个自我会占先机并且占领自己?哪一个自我才是自己真正想去做的那个人?最终会选择成为怎样的人,是自我的博弈。社会也是一样,经过无数个人的争夺,去选择何种文明,这是人类的博弈。这两者在我看来是统一的。”

著名演员王学兵则认为,“话剧我看过两遍,一直很喜欢这个戏,当我知道它要拍成电影的时候我很期待。作为一个戏剧作品,把它搬上银幕在我看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因为戏剧那种表现方式,那种美感,跟电影是不一样的,但是今天看完以后我非常喜欢,因为它又多了几分震撼,有一些电影的手段参与,还有所有的演员表演得都很精彩。尤其是曹卫宇,还有万茜,都很精彩,祝贺晓志。”

《电影》:据说你每排一个新剧的时候都会在合同上标注:改编权归导演。
饶晓志:主要是为了版权归属的问题。第一,我愿意拍自己的东西。第二,我不愿意把这些东西给别人拍。2007年其实我就打算拍电影了,自己写了一个剧本《爆胎》,找了李亚鹏做男一号,高圆圆做女一号,王小帅监制,一切都挺顺利的,但最后没找到投资,就没做成功,之后又去拍话剧了。我就觉得我总有一天要做电影,它一直是我的一个兴趣,我并不想说,电影一定比戏剧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要高,就是我还没有做过电影的时候我很想去做电影。

饶晓志对于“碰撞”的处理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亮点,在七个人团结时给每个人增添笑料,让剧情看起来荒诞不羁,而在起冲突时又展现了人性自私残忍的一面,在一间密室中,将自我的挣扎和社会的冲突浓缩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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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贵宾会网址, 《电影》:你的话剧开创了一种“绅士喜剧”的风格,你对“绅士喜剧”是怎么理解的?
饶晓志:我觉得它就是一个标签,没有什么太大的别的意义。因为十年前话剧圈刚刚开始做,不是院团的民营戏剧之间就会有竞争,就会招揽生意,实际上“绅士喜剧”就是这么诞生的,就跟武当、峨眉派别一样,为了区别开其他民营戏剧,我们给的定义是黑色幽默的、矛盾的,当然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品质的,也是为了去传达这种概念。

而和大部分城市青年一样,饶晓志其实也有些“分裂”性格,一方面他对于问题的回答非常认真,对采访环境有着“处女座”式严苛,调整装饰摆放的位置,不希望楼下有任何声音,对打断的问题会要求重新问一遍。

万茜手拿画笔

《电影》:这几年根据话剧改编电影特别多,像去年的《夏洛特烦恼》,还有今年的《驴得水》,你对这个现象怎么看?
饶晓志:一个方面是电影的市场够大,它的内容会缺乏,之前改小说,改歌名,这是一个全球化的现象,当然戏剧跟电影联姻也不是这两年的事,很早以前就这样,我觉得这是一个很自然的事情,并不说明电影就需要戏剧来拯救了,戏剧自己还没救得了自己,它拯救不了任何人。还有一个就是戏剧界这些导演们,他们的生存环境并不好,包括我也不好,我们的资源也不够丰富,我们也需要谋出路。

而在创作中他却有着“恶趣味”,最后一秒才告诉演员他们的结局,让他们痛哭流涕,最喜欢自己的一部作品是软科幻《咸蛋》,将自己的戏剧定义为“绅士喜剧”(意为打破传统),然后洒脱地告诉记者这不过就是“立足山头”的名称而已,没什么深刻含义。

电影《你好疯子》讲述了七个素不相识的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关进了一家精神病院的故事,他们在遭遇了各种被“逼良为疯”的行为之后,为了逃出疯人院使出浑身解数,在疯人院里发生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作为一枚首次跨界的“电影新人”,导演饶晓志表示自己的初衷是想“带着戏剧给我的烙印说一些我想要说的故事,虽然是用不同的载体不同的呈现方式,但对我来说像是另外一种体验。”

《电影》:您觉得什么样的话剧适合拍成电影?
饶晓志:从技术上来说都能拍,但是你说我们把《等待戈多》拍电影了,好像有点怪怪的,因为它传达的魅力不一样,如果我发现它是一种损失我何必要把它搬上荧幕呢?除非我缺钱,别的就没法解释这个行为。你看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我认为不应该改为电影,但是它也能改,就是拍两个人的爱情,它也有故事,但拍成电影味道全变了。

在这两者之间他切换自如,或许有他说的互相博弈,也有互相协作。

《你好疯子》由饶晓志自编自导,万茜、周一围、王自健、金士杰、李虹辰、莫小棋、刘亮佐领衔主演,曹卫宇特别出演。目前正在影院热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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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的甄选

【二】电影有电影的命
《电影》:相比话剧,电影版在故事上有哪些大的变动?
饶晓志:话剧和电影都有揭晓谜底的一刻,从揭晓谜底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两种讲故事的方向。戏剧就归到了宗教,讲到人的内心和神对人类的救赎,有很多《圣经》的故事,充斥了大量的独白以及咏叹的方式。因为戏剧最终诞生的时候,就是演给神看的,就是跟神说我们有多苦。但戏剧的那种方式并不适合影像,我们为了视觉化的呈现,在电影上做了很大的调整,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方式。如果把话剧的东西直接搬到这边来,估计我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

《你好,疯子》总投资不到2000万,所以“高效”是饶晓志拍这部电影各种意义上的核心,而演员的选择就是其中一部分,他决定启用经验更加丰富的电影演员而不是话剧演员,在采访中他非常疑惑,“为什么都要问干嘛不用原班人马,我认为遵循角色是最重要的。”而在电影中,万茜,周一围,金士杰等演员的演技都受到了大家的认可。

《电影》:因为整个故事是在一个封闭空间发生的,电影很容易有舞台感,你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
饶晓志:我的想法比较纯粹,我入这个行业不是来颠覆这个行业的标准,我一切的要求都是为了让它营造一种电影感。有时候我们也会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方式,单一空间再加舞台剧改编,有些人都不用看片子就会说,话剧味太浓了。但是我也承认我身上有话剧导演长期带来的一个惯性思维,我是需要跟自己作战的。我们这部电影的监制是郭帆,他是一个有电影思维的导演,所以他会把他过去一些经验分享给我,弥补我的不足。

《你好,疯子》的女主角安希是这部剧的核心,她本身既要是柔弱的,但内心又要足够丰满。而万茜是饶晓志的不二选择。

《电影》:这个片子最开始看像一个惊悚片,中间是喜剧片,最后是一个挺温情的故事,你最开始有没有明确做一个什么类型的片子?
饶晓志:就是做荒诞喜剧,或者黑色幽默的片子。有时候观众分不清喜剧和幽默,可能觉得喜剧或幽默就是哈哈大笑的片子。伍迪·艾伦也是拍喜剧,但不是爆笑的那种。我们这部片子也不属于爆笑喜剧,它能构成喜剧的点建立在它的荒诞性上。

饶晓志说,在见到万茜之前就看过她在《军中乐园》的表演,舞台剧出身的她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我第一次到上海去跟她聊剧本的时候。她把自己蜷在一个沙发上,很小一个。但是实际上说起话来又是另外一个感觉,万茜她还有一个江湖称号叫万爷,她一种豪爽劲。”

《电影》:整部电影的故事有点架空,是不是为了增强电影的荒诞性?
饶晓志:这种架空的形式在戏剧上比较多,所以说它是一部荒诞喜剧一点都不过。我们通常会听到荒诞戏剧,这是一个真正的流派,这不像绅士喜剧那样是个标签,但我们很少听到荒诞电影,可能提到荒诞电影想到的就是《狗镇》,但它也并没有完全荒诞到《狗镇》那个形式上去,它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架空的,模糊时代的感觉,我们最后能达到共鸣的纯粹是情感本身,而不是故事的悲惨程度本身。

电影中的安希是个名副其实的矛盾体,在矛盾达到顶峰的时候就需要爆发,“万茜有很柔弱的外表,但是我知道她是有能量的。”

《电影》:电影中哪场戏让你印象最深?
饶晓志:那场下大雨的戏,那天北京接近零下10多度,虽然是在棚里,但仍然很冷。那个地板都是搭的,给我们拍摄的机会不多,我们必须非常精准的算出来究竟要拍多少条,拍摄的节奏,先后顺序。那场戏演员也吃了不少苦,水打在演员身上都会冒气,因为环境温度比水的温度还低。我看到万茜有一个镜头跟成仙了似的在那冒气,我们在剪辑的时候都以为那镜头不能用了,但是后来我们特效它处理掉了。

而对于其他人的选择则以“遵循”角色本身,周一围的危险气息,金士杰的平和稳重,曹卫宇的亦正亦邪,都很符合剧中人物的气质。

《电影》:因为电影不能像话剧那样边拍边改,这部电影有遗憾吗?
饶晓志:我觉得电影有一个好玩的地方,叫命。监制郭帆有一天跟我说,电影有电影的命。我觉得这个提法挺好,在戏剧界我们是不信命的,我们是属于大幕拉开之前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而电影属于在大限将至要完成的工作。所以我觉得电影有电影的命,这个命结束了我们会期待下一个命,期待下一部电影能弥补上一部电影的遗憾。

成熟的电影演员有着丰富的经验,饶晓志带着这一群“疯子”,在35天就完成了整部电影的拍摄,遵循了他的“高效”原则。

《电影》:您对“疯子”是怎么看待的?
饶晓志:我其实就是想探讨各有各的世界,在你眼中的疯子不见得在别人眼中是疯子。也有观众问我说,你为什么不去精神病院接触一些真正的病人,但我没有想要完全从病理学来做这个电影,我更多想要探讨的是这种疯是一种社会的,少数人和多数人的,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的,所以它不属于精神病的范例。包括人格分裂这个状况,其实对我来说更大的是自我,而不见得是人格,我只是借了这个壳。我也看过《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我没有觉得那本书给我任何启示,当然它可能是一个好故事,但是那个故事一定是作者画的故事,不是真正的故事。

一个电影圈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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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戏剧与电影相通,但在电影行业,饶晓志确实算一个新人。

【三】演员要找最合适的
《电影》:你是怎么说服金士杰老师参演这部电影的?
饶晓志:他一直是我很尊重的一个艺术家,很自然的就想到他如果能够演这部戏就太好了。我去保利剧院的后台找过他,也给他打过几次越洋电影,就沟通关于电影剧本以及表演的问题,反反复复的沟通,可能最后被我的真诚打动了吧。

2003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2008年与李亚鹏共同创立春天戏剧工作室。随后创作了绅士喜剧《你好,打劫!》 ,话剧版《将爱情进行到底》,《咸蛋》等作品。而《你好,疯子》话剧则是2013年创作的。

 《电影》:那你们最后如何定下这部电影的表演风格的?
饶晓志:这也是我和金老师讨论最多的问题。这个故事是一个架空的概念,稍微脱离一点点现实,它不像《剩者为王》里金老师对女儿的独白那么接地气,人物有点飘,但我们又希望这种飘最后传递的是真实的,打动人心的主题。这个其实是有难度的。金老师到了片场之后,大家通过几天的磨合,他给所有演员定了一个表演的基调,比现实高那么一点点,飞一点,带有一种荒诞的劲。

2014年,制片人殷乐看过话剧之后,认为改编成电影很有价值,便找到饶晓志,两人一拍即合。

《电影》:演出租车司机的演员李虹辰是之前话剧中唯一保留下来的演员,他在电影中的表现挺出彩的。
饶晓志:好演员就是好演员,不论是在镜头前还是在舞台上,他都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不太喜欢一种说法:“演不了话剧的演员不是好演员”,虽然我是来自戏剧界的,但我不承认这句话,那你说演不了音乐剧的演员算什么演员呢?这么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在我看来,并不存在话剧演员和电影演员之分。有些人演话剧夸张,演电影的时候也夸张,还是自己表演上有问题。

但过程并不那么顺利,和所有新锐导演一样,他遇到了诸多问题。

《电影》:任素汐之前也演过话剧《你好,疯子》,这次电影为什么没有找她来演?
饶晓志:就是不适合,我们找演员一定找合适的,我们总共35天的拍摄周期,除非制片人给我90天。如果我找一帮根本不是这个领域的演员,对镜头都不熟悉,也不够有经验的情况下我怎么完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尝试。因为我们一开始就定调子,这一部商业电影。

开拍前期,剧组的主要人员在一个宾馆的套间开会,外间剧组工作人员在激烈的讨论着美术,剧本的事情,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屋内饶晓志和监制郭帆,制片人殷乐却在说,如是资金不到位,这个片子可能要黄。

《电影》:据说影片中万茜有一个5分钟的长镜头拍了32次?
饶晓志:就是因为我们不满足,中间会出现一些小的问题,我们每拍一遍是5分钟,拍完看一遍回放又是5分钟,看完回放再谈论10分钟,然后再拍,就这样反反复复拍了32条,拍了一整天。这对演员的体力也是很大的挑战,万茜的脚就摔到肌肉撕裂,拄了好长时间拐。

“好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35岁了,没有觉得遭受了多大的打击,虽然有一些状况,但是都解决了。”饶晓志淡定地说。而最后他终于实现了电影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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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喜欢电影,因为这个我才走上这条路,但真正了解了戏剧之后,它成为了我的信仰。而电影永远就是小时候做的那个梦,它就像一个玩具,可以帮你实现很多你想象中的事情。”

当下话剧改编电影越来越频繁,而相对各种网络IP的改编,由于话剧与电影的相关性,成功的例子很多:《十二公民》,《夏洛特烦恼》,《驴得水》。而除却“圆梦”这一方面,饶晓志也说出了改编电影的另一个原因。

“除了电影市场大,资本吸引之外,与从业者的想法有关,整个戏剧的行业,其实不如电影行业公平。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国有院团资源垄断还很严重,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没有剧场,我们想去演我们的东西,就很困难的。”

“从一个从业者的角度来想,我愿意再拓宽一点我的另外的创作的道路。当然这种道路,顺便还可以圆梦多好。”

在话剧界国有院团占有着这个行业最有利的资源,从演员到场地都是如此,而像饶晓志一样的话剧团体,只能在“小剧场”内进行演出,这对于创作者无疑是一种限制。所以投入电影,是饶晓志选择的办法。

“我一个小镇青年,走到现在,我想要珍惜这份与世界对话的权利。”饶晓志对于自己创作理念的描述,能与他人达成联系,进行内心的交流是他希望做到的。

然而电影市场比话剧市场要大的多,其中的工业流程,运作模式可能更加不能一目了然,无论是新锐还是大咖,其实与电影全行业依旧有距离。如今的市场已经不全属于“创作”,其中衍生出的一切:宣传,排片,票房,评论导演都无法控制,创作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话剧改编电影是迟早的事。”就像饶晓志说的,但创作者的工作完成之后,还有很多的路要走。

后记

饶晓志戏剧工作室有两层楼高,装修的非常艺术,书架上除了奖杯奖状之外,还有书籍,昆汀,马丁西科塞斯等电影大师的照片,还有一把吉他。而近几年工作室也在培养艺人,排演话剧和筹备电影,小有规模。饶晓志导演说电影是一次成型,而话剧可以不断完善,这次发现的遗憾,就可以在下次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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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咔说 | 《你好,疯子》导演饶晓志:电影市场比戏剧市场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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